星辰熙

完结撒花

魔道祖师动漫完结撒花!!

追的第一部国漫,为它开了会员。

真心觉得是一部优秀的国漫,看下来没有画面静止的尴尬,人物动作连贯。

背景很精致可以截屏做壁纸。op,ed,水墨中国风真的很美了。

人物设定嘛,总体挺好看的,不过要是现世的蓝湛脸能不那么长就好了,以前的二公子更好看啊。

情节已经挺还原原著了,经典场面名台词几乎都有,改编得也很好,而且加了很多戳心的细节,很有意思。双杰重逢没有了拥抱还是有点不甘心啊……

这部剧的配乐我要吹爆!!情感渲染得超棒!!op一开场就有戏曲的味道,oped越听越有感觉。玄武洞里蓝湛流泪伴着幽咽的二胡,这段旋律后面更是出现了多次,每次一出来便催人泪下。如果说剧情是刀,那配乐简直就是把刀磨得锃亮锃亮的往你嘴里送,虐死人不偿命。杀玄武,举杯射日,都有用主题曲的变奏,令人热血沸腾。紧张的琵琶有点十面埋伏的味道,古琴声已是蓝湛出场必备。

感谢陪伴,2019江湖再见!!

11集真的好虐,流了泪,塞着心。果然画面和音乐的冲击远比文字要大得多,甚至让我开始思考悲剧的意义……吃刀真的挑战心理素质……根本不敢想象义城篇了……终于理解了宅男腐女谈恋爱里女主因为本命便当的郁闷了。不过正因如此,他们才在万千读者的记忆中永存。对他们的死亡,悲而敬重,唯愿安息。

逢君无悔(三)

#阿箐视角
#晓箐亲情向
#时间是义城之前
#文较短

(三)

“道长哥哥,你好厉害呀!一下子就赶跑了黄牛精!”

“本就不是什么极阴邪的妖怪,不过被怨气附身罢了。平日里我夜猎所遇上的走尸凶尸比它可怕多啦,阿箐真的不怕么?”

“不怕不怕,我只管跟着道长就是啦!”

二人走出树林时,红日正缓缓地沉入青山暮霭之间,云镶金边,霞光漫天。一轮圆月伴着一颗明星升起,衬得东方的夜幕更加幽蓝。流云舒展,鸟儿归巢的剪影时不时划过袅袅炊烟。河边的渔夫摇着桨收网,田间的农夫也扛着锄头归家。晚风轻拂着他们雪白和翠绿的衣袂,阿箐自是已将这美景收入眼底。要是,道长哥哥也能看见就好啦,但却连描述之语自己也无法说给他听。

沉吟片刻,阿箐问道:“道长,现下是什么时辰啦?”

道长微微笑着,似乎心情也很好,道:“已到黄昏了吧。眼下正是秋季,不知阿箐以前可曾看过秋日的黄昏美景?那苍穹好似铺开的锦缎,由火红,绯色,鹅黄,渐渐至雪青,绛紫,宝蓝,黛色。从前我还小的时候住在山上,就喜欢望着这天空。每回师尊见我如此,总会轻轻抿嘴莞尔一笑,赐名时竟圆了我的心愿。”

“而这这尘世的天空,虽有风云变幻,却更是瑰丽无比。天上有星辰明月,地上却还有绿野碧水,麦浪金黄,阡陌纵横,渔舟唱晚,亦似一幅画卷。如今虽我们再无法得见,可若世间尚有其他明眸得以饱览此番美景,未尝不是幸事啊!”

阿箐听了,若有所思,翠绿的竹竿一下一下地敲在石子路上。秋风撩起她耳边碎发,也送来一段清芳。

“道长哥哥,你可有闻到一阵淡淡的香味?”

“嗯。清冽幽远,甘而不柔,乃菊花。”

“是不是大大的,黄澄澄的,像天上圆圆的月亮?”阿箐目光落在路边的篱笆旁,又补上一句:“以前我曾听我娘说过。”

“不错。若得菊花入茶,最是沁香甘甜。我曾有一位知交好友,甚是赞赏菊花品性,'宁肯枝头抱香死,何曾吹落北风中。' 不过于我,菊花之后,傲雪凌霜的寒梅,风骨更佳。菊花已开,这么想来……若我未算错,今日许是八月十五中秋呢!”

“中秋?啊,是不是人家说的……那个月亮圆圆的节日?”

“是啊……今日月圆,团团圆圆,月华若水,寄情千里……”他的神色黯淡了几分,白色绷带上的血色又浓了。

阿箐见着,虽不知个中缘由,眼底还是泛起一阵酸涩,咽了咽喉咙,用欢快的语气道:“啊,今天过节,那街上不是会有很多卖吃食的摊子?道长,道长,我饿啦!”

道长似乎回过了神,笑道:“好好好,我带阿箐去街市走走吧。不过,我的钱包还在你那儿呢。”

“诶诶,道长你快拿回去吧!辛辛苦苦到处帮别人除妖不收钱,还要帮我买吃的,这荷包里的银子又得少啰。”

街市上已是人头攒动,热热闹闹的混杂着孩童们的笑声、小贩们的吆喝声、噼里啪啦震耳欲聋的鞭炮声。火红火红的大灯笼挂满长街,把家家户户的木窗棱都映得十分喜庆温暖。

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

阿箐仍未知道道长哥哥的名字

开学了,下一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写完啦……

超级希望有评论!!!

逢君无悔

#阿箐视角
#晓箐亲情向
#也许?略有私设及ooc
#(一)相遇  (二)黄牛精出没

    (一) (对话引用自原著)

她的目光落在了路那边的一个道士上。

一身道袍干干净净纤尘不染,看来兜里是有几个钱的,更何况,他还是个瞎子,这回又能得手啦。

阿箐高兴地想着,装成瞎子,用竹竿点地,“嗒嗒嗒”地慢慢朝路中间走去。瞧见那道士走近,她便一头撞去。

撞入这雪白的衣袍,她嗅到的不再是令人作呕的酒汗腥味,更不是金银首饰的酸臭,而是一缕清香……好像清晨从草木上蒸发的露水,但又好像是很早以前就熟悉的气味……

这一失神,手竟忘了要去扒钱袋,但还是习惯性地叫起来:“哎呀,对不住对不住!我看不见,对不住!”忙闭紧眼睛伸出手臂护住了头脸,一次次的经验中她知道了只有这样做,摔到泥地上时才不会那么痛。

然而那道人在她肩上轻轻一托,将她好好地扶稳了。一睁眼,不是灰黄的沙土。映入眼中的,是白衣道人的脸。上半部分用五指宽的绷带缠住了,隐隐透出些血色,下半张脸却很是清俊好看,关切道:“我没事,姑娘你也看不见吗?”

难不成碰上了山上的仙人?她忽然不好意思说谎了,可既然之前自己这么讲了,也没别的法子,内心挣扎了一会儿,只好道:“是……是啊……”声音竟小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。白衣道人道:“那你慢些,不要走这么快,再撞到人就不好了。”说罢,便牵起了阿箐的手,小心地将她引到路边。阿箐发现,道长的手凉凉的,虽然修长白皙,但手心却有些粗糙。不过这样被陌生人好好地握着手牵着还是头一回,心里不由得升起几分暖意。待她回过神来,二人已走至路边。白衣道人又温柔地嘱咐道:“这边走,人比较少。”

眼看没有时间了,再不下手就没机会了。阿箐难得遇到待她这么好的人,这么做实在是不应该。不过腹中的饥饿感令她打消了放弃的念头。先前吃的那个馒头早消化干净了,下一顿可就指望着顺来的银子了。左右不过是一顿饭钱,他们没了还可以再赚,我却要指着这一点过活。没别的出路啦,这位道长,算是阿箐对不住你。念及此处,阿箐不再犹豫,伸手一捞,轻巧巧地拿走了钱袋,略带歉疚地道:“阿箐谢谢哥哥!”

白衣道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现,微笑道:“不是哥哥,是道长。”阿箐不假思索地应道:“是道长也是哥哥呀。”她流浪多年,混迹市井,早磨出了一张甜嘴儿。但是对眼前这个白衣道人,她却是真心这么希望的,要是他能是自己的哥哥那该有多好。分开之前,她眨眨大眼睛,似是要把他的模样好好记下来。

白衣道人笑着道:“既然叫我一声哥哥,那就把哥哥的钱袋还回来吧。”

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把阿箐浇醒,不再多想撒开腿狂奔。然而她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擒住了后领。

“说过不要跑那么快,再撞到人怎么办?”

阿箐真是好气又好笑,这道人真傻,到现在还以为她真的是瞎子,竟然还担心她撞到人?被他抓回来逃不掉,那只好用下策了。一声“非礼”还未叫出口,就见上一个被她偷了钱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地从街角走过来。

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,真是冤家路窄!也许别人骂的对,像她这样的“白眼狼”就是晦气,从来都没有过好运气!

眼见得中年男人举起了巴掌,阿箐便想到,不就是扇耳光嘛,难道我挨得还少了?下意识地缩头闭眼时才意识到,原来,她还是会怕痛的呀。

(二)

那一巴掌要是打在脸上,火辣辣的不知道该有多疼了,道长哥哥真是大好人啊!虽然没有直接的表示,但是道长要是想甩掉她,走快几步便得了,现在道长哥哥有时还会放慢脚步等她,那就相当于默许让她跟着了。一想到这个她就高兴得像一只飞起来的小鸟。阿箐一边想,一边克制住自己想要一蹦一跳的冲动,在道长哥哥身边自己也是小瞎子,只好乖乖地走路。

“阿箐,我要去除一头成精的老黄牛,很危险的……”

“我不怕!有道长在,那老黄牛就算比我老祖宗还老,也只能吹鼻子翻白眼‘哞哞哞——’地叫啦!”阿箐说道,一转头,道长竟然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,而且还笑得前仰后合,根本止不下来。阿箐没想到,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道长竟然这么容易就被逗笑,而且还能笑得那么……好听。阿箐听着,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开心过,好像自己也碰上了世间最好玩最欢乐的事情,笑声也跟着蹦了出来,一直笑到眼泪都出来了方才渐渐止住。用手抹眼泪时,她忽然想知道,道长哥哥会不会流眼泪呢?

走了几里的路,阿箐便看到了被黄牛精糟蹋过的农田。一整片的稻苗都被啃得七零八落,剩下的都歪倒在烂泥里不成样子。田地也好像被翻了个底朝天,遍地都是坑坑洼洼,千疮百孔,简直惨不忍睹。黄牛精当然不见了踪影,至于它后来跑去了哪,还是要找田地主人问问才能知道。

田地外的一个小屋升起着缕缕炊烟,看来主人家便在那处了。阿箐扯了扯身边洁白的袖子说道:“道长,道长,我闻到那边有柴火的香味啊。” 二人走至屋前,然而门扉紧闭。道长轻轻地拍拍门朗声道:“请问,有人在吗?我是路过此地的云游道人,听闻有黄牛精作乱,不知主人家可否告知此精去向?”

话音落下,却迟迟没有人开门。于是道长又问了第二遍。直问到第三遍时,一个村夫猛地推开门喝道:“臭道士又想来骗钱吗!一个两个的——没见我家田地都已经被毁了吗!哦,原来是瞎了啊?”

“今年的活儿全白费啦,赋税交不上了,饭也没得吃了!还有个快病死的老妈子躺在家里——你们坑人的都不长眼睛的吗!驱邪?一没出人命二又没钱,正统仙门都不想管的,你们这些野道士反倒有兴趣?我哪里还有多一个子儿给你们啊?”

突然间就被骂了通狗血淋头,阿箐气得就要冲上前骂回去,却一直被道长扯住,那些脏话到了嘴边只好统统咽回去,只得咬牙切齿。道长的脸上,没有一丝恼怒,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。看见他缠在脸上的绷带现出血色,仿佛有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窝。

他歉疚地道:“对于你们的灾祸我很是遗憾。我决会不收您一点盘缠的,为民除妖,本就不为钱财,只求守得一方平安。还求主人家告知我那黄牛精的去向,好别让其他人也深受其害啊!”

那村夫有些意外,沉吟半晌,冷冷道:“东南面的树林。还有,就算你们除了它也别想找我要钱!”说罢立刻关上了大门。道长只得对这扇关了的门作揖道:“多谢!”

走入树林,阿箐终于忍不住道:“道长啊,那人骂得好难听啊,你真的不生气么?”

“那户人家遭此横祸,还被骗去钱财,实是不幸,有此举动,乃人之常情,我怎会气愤呢?”

“唉——”阿箐叹口气,“道长哥哥你脾气太好啦,这样容易受人欺负的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阿箐就倒抽了一口凉气——离他们不远的一棵树后面,探出一对铜铃大的血红眼睛。那头牛周身都被黑雾笼罩着,一对尖尖的犄角大得可怕。它鼻孔的喷气声愈发响亮,前脚蹄子撅着土块,似乎已经察觉有敌人靠近。

“阿箐,你别靠近。”一袭白衣立时挡在了她身前。

黄牛精发出一声声低吼,犹如雷鸣。顶着斧头般的犄角,撅起蹄子向这边猛冲过来。

白布落下,现出一柄长剑。剑镂霜花,银光流转。一晃眼间,如同离弦之箭,破空而出。“当”的一声架住了黄牛精的一对犄角。纵使它卯足了全身怪力,也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一般,再无法前进一步。拂尘一挥,三张符篆紧随而至,正中精怪头颅。银白色的六棱法阵瞬间铺开,有如月华天降,照彻了整片阴暗的树林。阿箐看着眼前飘扬起的雪白衣袂,惊得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光芒敛去之时,黑雾也随之散去。此时在二人面前呆立着的,就是一头普普通通,人畜无害,无辜地眨巴着眼晴的老黄牛了。

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

纠结啊,要怎样让阿箐不失礼貌地知道道长这么好听的名字呢?

超级希望有评论!!建议讨论都可以的!!

中元节

开个脑洞。
云梦双杰亲情向,

中元,阴气大盛,直至戌时,江宗主才料理完族中事务。待他回至房内,圆月已高悬于空,微微泛黄。如同翻旧的书页,牵出几缕故梦。

忽然屋外犬吠大作。

果然他又来了,怎么年年都挑这个时候来烦我?!

然而这次,狗吠并末如往年一般在短时内停止。心愈烦躁,提起紫电踹开房门,但见树影中故人张皇无措。喝走了灵犬,嘴角冷笑道,这个时候了,你不陪着蓝忘机,还有空来这里?

那人跃下树来,墨笛尾红穗摇曳。头都不敢回,转身就朝荷塘逃去。

哼,既然来了,这次就得问个清楚。以前追不上你,现在却不一样了。

然而追至池中木桥,那人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夜风吹动二人的衣袂,沾上些许荷花的馨香。静水倒映出一池星辉,月影摇曳于柔波中。

沉默许久,那人转身,扯出一丝微笑,缓缓道,好不容易等到今日,故人已来,见见又不会死。

要见你作甚?正欲拂袖而走,那人却道,想让你见的故人不是我。

脚步凝滞,怔怔间见那人抽出腰间陈情,修长的手指搭上墨色笛身,薄唇一抿,牵出儿时的曲调,似是……姐姐哼的《云梦谣》?却……好似有几处不同。悠悠笛声间,荷塘上的荷灯逐个点亮,黯淡了天上星光。水波似有情,在音律的指引下,流转一池荷灯。不久,飘浮的灯火竟连结成了一个阵法。风起,粉色荷花瓣在金黄园月下漫天飘飞,闪烁着莹莹月华。

笛音戛然而止,荷花瓣纷纷坠落,铺满了整座木桥。风静了,两人腰间的九瓣银铃忽然泠泠作响。

那人笑了起来,像那个十六岁的少年。这一刻,江澄恍若身在梦境中。

可那人的声音却说,他们来了,那我先走啦。

“魏婴你给我站住!”这句话,终于从喉咙里吼了出来。

然而那黑色的身影,还是渐行渐远,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连这次也要甩下他吗?想要挽留,却做不到,一如从前。

紫电为何没有化为长鞭?

还来不及思索,手掌已被一阵熟悉的温暖包裹。

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,“阿澄别急,我去帮你把他找回来!”

这个温柔的声音,曾无数次在他梦中响起,睁眼时,只剩发边凉凉的泪珠。

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,注视着金色的背影远去,生怕一眨眼,就是支离破碎。

“阿澄”

又有人唤他的名字。温厚,深沉的嗓音陌生而又熟悉。像是跨越了数载春秋,复又在耳畔响起。

回首,木桥彼端,那两个亲切的身影撞进眼底。喉间一阵温热,沙哑地,却是像年少时一般,他唤道:“阿爹,阿娘……”

他跑了,却在心里骂自己,魏无羡,你怎么这么胆小,你在怕什么?

恍惚间,他跑到了那棵大柳树下,虚弱地倚着树干。十九盏荷灯,中元夜时,以血为引,以花为体,现魂于世。年复一年,他终于做到了,却没有勇气面对他们。明明说过,要扶持江澄,一辈子不背叛江家。自己发过的誓,一字一句还烙在心里,烙得发疼。而今,而今呢……

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,他屏息慢慢地抬头。洁白的金星雪浪映入眼底,他却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雪白花瓣化为一片猩红的模样。

“阿羡,我就知道你在这里”
柔柔的声音像是携着月光洒落心底,却灼烧出多少痛苦的过往。

他想发出的声音,被尽数哽在喉中。

“阿羡,你之前走的那么快,我有很多话,都来不及和你说。”

他木头一般,呆呆地凝视眼前人,只盼时光能定格在这一刻。

“你和阿澄,都经历了很多,连这张脸,都不是我熟悉的样子了”她说着,眼眶微微发红。

“但无论发生了什么,你永远都是云梦江氏的魏婴,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
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,一颗水珠从眼眶滚落,竟是他自己先落了泪。

“师姐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江厌离扑哧地笑了,眼眸中也闪着莹莹泪花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。

“羡羡几岁啦?这么大了还流眼泪。”

她的笑脸,一如儿时的那个夜晚中那般温暖。

“走吧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“嗯”



有脑补coco那座花桥的场景。
以下是私心,ooc,微追凌,也许有点沙雕……

然后云梦双杰终于和好,魏无羡也托蓝思追通知金凌今夜赶来莲花坞,让蓝湛暗中压制兰陵地界的邪崇。

我是这样希望的:魏与蓝四处云游,偶尔送些当地特产给江澄。在江氏地界就顺道察察民情告诉江澄,有些事也可以由魏暗中相帮。总之就是表面决裂,实际上还是兄弟。😄

好希望有评论!!!!建议讨论都可以!!!

来点彩云之南的清凉

沉迷魔道,以此为纪(五)


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,但有些东西不写出来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也很难受的。

蓝湛

不善言辞执拗的孩子,好想拥有读弟机的能力看他内心os。是唯一能够站在魏身边的人。也许蓝家长辈找到他们后,以不伤害魏为条件才换得蓝二回家。忘羡够虐够甜,重逢,并肩作战,问灵,琴笛合奏,忘羡天作之合啊。吹爆产粮的太太们,甜虐甜虐,从此bl也能唤起少女心。

思追

温润如玉。迟早会知道身世,但不拘于过去,视温宁和忘羡为亲人,把温家剑法融入蓝家的,把好的传承下去。喜欢看他穿太阳服,嗑爆追凌,一开始看他们同人还在想啊他们也能成?现在——小朋友们要甜甜的啊!总想把他们代入千寻白龙喂饭团的名场景,忘记了身世的温柔少年,安抚强作坚强的人儿。

金凌

喜欢大小姐,意气风发,骄傲又带点傲娇的少年。好强不怕死,失去小叔叔也许比幼时失去双亲更痛苦。像江澄一样年纪轻轻就承担宗主的重担,面对各方势力,不容易。不过是团宠还是有人疼的。

景仪

难得一个直率有话就说的活泼蓝家人。

温宁

都叫小天使了,命运还是那么be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怯弱的外表下却是坚强的心,收留羡澄,被薛洋插了那么多钉子还不被控制,联想到尤菲啊。共赴金鳞台,姐姐被挫骨扬灰。成了凶尸,亦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啊。温情姐姐,妙手回春,一身傲骨。

蓝曦臣

谦谦君子,曦瑶还是虐啊。

总结
为什么沉迷魔道?
一个故事,给了我多个本命,多个cp,粮还够多,还有各种表现形式,激起了各种心绪,真真是心满意足。


沉迷魔道,以此为纪(五)


第一次写这么长的东西,但有些东西不写出来一直在心里挥之不去也很难受的。

蓝湛

不善言辞执拗的孩子,好想拥有读弟机的能力看他内心os。是唯一能够站在魏身边的人。也许蓝家长辈找到他们后,以不伤害魏为条件才换得蓝二回家。忘羡够虐够甜,重逢,并肩作战,问灵,琴笛合奏,忘羡天作之合啊。吹爆产粮的太太们,甜虐甜虐,从此bl也能唤起少女心。

思追

温润如玉。迟早会知道身世,但不拘于过去,视温宁和忘羡为亲人,把温家剑法融入蓝家的,把好的传承下去。喜欢看他穿太阳服,嗑爆追凌,一开始看他们同人还在想啊他们也能成?现在——小朋友们要甜甜的啊!总想把他们代入千寻白龙喂饭团的名场景,忘记了身世的温柔少年,安抚强作坚强的人儿。

金凌

喜欢大小姐,意气风发,骄傲又带点傲娇的少年。好强不怕死,失去小叔叔也许比幼时失去双亲更痛苦。像江澄一样年纪轻轻就承担宗主的重担,面对各方势力,不容易。不过是团宠还是有人疼的。

景仪

难得一个直率有话就说的活泼蓝家人。

温宁

都叫小天使了,命运还是那么be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,怯弱的外表下却是坚强的心,收留羡澄,被薛洋插了那么多钉子还不被控制,联想到尤菲啊。共赴金鳞台,姐姐被挫骨扬灰。成了凶尸,亦不知是幸还是不幸。以后一定要好好活着啊。温情姐姐,妙手回春,一身傲骨。

蓝曦臣

谦谦君子,曦瑶还是虐啊。

总结
为什么沉迷魔道?
一个故事,给了我多个本命,多个cp,粮还够多,还有各种表现形式,激起了各种心绪,真真是心满意足。


沉迷魔道,以此为纪(四)

前篇忘说了,乱葬岗内,江家的九瓣清心铃一定帮了魏无羡许多事,起码清定心神嘛。

金光瑶

这个“反派”太好了,演技在线,智商在线。萍水相逢出手相助,努力上进八面玲珑。卧底温家更是可有一番精彩的故事,他完全可以作为主角的。家世凄惨,机关算尽比不过造化弄人。一次次被嘲骂被推下台阶,忍辱负重,只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不见那盛放的金星雪浪掩盖了多少血泪。本有秦愫,可惜天意弄人,教人挥刀向亲儿。本有蓝涣,可惜命运不堪,但见朔月贯心肠。弑尽亲友亦悲怮,怎可论罪大恶极。观音像下桃木封棺,万世不入轮回。恨生未有来世,心疼我瑶妹啊。

江澄

初见时一身反派气场,原来他是那个总被抛下的人。少年一诺抵不过岁月蹉跎,三毒在身放不下恩怨情仇。云梦双杰现只孑然一身,他与魏无羡相互亏欠相互奉献的太多,这笔账怎可能算清。

开个脑洞安慰自己。

中元节

阴气大盛,仙门世家事务繁多,直至深夜江宗主才得闲喘口气。意料之中的犬吠又传入耳,心知又是那人,怎么年年都挑这个时候来烦我。然而这次,狗吠并末如往年一般在短时内停止。心愈烦躁,提起紫电踹开房门,但见树影中故人。牵住灵犬,嘴角冷笑道,这个时候了,你不陪着蓝忘机,还有空来这里?

那人跃下树来,墨笛尾红穗摇曳。头都不敢回,转身就朝荷塘逃去。

哼,以前我追不上你,现在却不一样了。

然而追至池中木桥,那人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
夜风吹动二人的衣袂,沾上些许荷花的馨香。静水倒映出一池星辉,月影摇曳于柔波中。

沉默许久,那人转身,扯出一丝微笑,缓缓道,好不容易等到今日,故人已来,见见又不会死。

要见你作甚?正欲拂袖而走,那人却道,想让你见的故人不是我。

脚步凝滞,怔怔间见那人抽出腰间陈情,修长的手指搭上墨色笛身,薄唇一抿,牵出儿时的曲调,似是熟记于心的《云梦谣》,却又有几处不同。悠悠笛声间,荷塘上的荷灯逐个点亮,黯淡了天上星光。水波似有情,在音律的指引下,流转一池荷灯。不久,飘浮的灯火竟连结成了一个阵法。粉色荷花瓣漫天飘飞,闪烁着盈盈月华。

笛音戛然而止,荷花瓣纷纷坠落,铺在木桥上。风静了,两人腰间的九瓣银铃却忽然泠泠作响。

他笑了,像那个十六岁的少年。这一刻,他恍若身在梦境中。

可他的声音却说,他们来了,那我先走啦。

“魏婴你给我站住!”这句话,终于从喉咙里吼了出来。

然而那黑色的身影,还是渐行渐远,逐渐消失在视线中。他想要挽留,却做不到,一如从前。

紫电为何没有化为长鞭?

还来不及思索,手掌已被一阵熟悉的温暖包裹。

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,“阿澄别急,我去帮你把他找回来”

这个声音,曾无数次在他梦中响起,睁眼时,只剩发边凉凉的泪珠。

他现在一动也不敢动,注视着金色的背影远去,生怕一眨眼,就是支离破碎。

“阿澄”

又有人唤他的名字。温厚,深沉的嗓音陌生而又熟悉。像是跨越了数载春秋,复又在耳畔响起。

回首,木桥彼端,那两个亲切的身影撞进眼底。喉间一阵温热,沙哑地,却是像年少时一般,他喊道:“阿爹,阿娘……”

他跑了,却在心里骂自己,魏无羡,你怎么这么胆小,你在怕什么?

恍惚间他跑到了那棵树下,虚弱地倚着树干。十九盏荷灯,中元夜时,以血为引,以花为体,现魂于世。他终于做到了,却没有勇气面对他们。明明说过,要扶持江澄,一辈子不背叛江家。自己发过的誓,一字一句还烙在心里,烙得发疼。而今,而今呢……

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,他屏息慢慢地抬头。洁白的金星雪浪映入眼底,他却无法控制地回想起雪白花瓣化为一片猩红的模样。

“阿羡,我就知道你在这里”
柔柔的声音像是携着月光洒落心底,却灼烧出多少痛苦的过往。

他想发出的声音,被尽数哽在喉中。

“阿羡,你之前走的那么快,我有很多话,都来不及和你说。”

他木头一般呆呆地凝视眼前人,只盼时光能定格在这一刻。

“你和阿澄,都经历了很多,连这张脸,都不是我熟悉的样子了”她说着,眼眶微微发红。

“但无论发生了什么,你永远都是云梦江氏的魏婴,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
一字一句敲在他心上,一颗水珠从眼眶滚落,竟是他自己先落了泪。

“师姐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江厌离扑哧地笑了,眼眸中也闪着莹莹泪花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。

“羡羡几岁啦?这么大了还流眼泪。”

她的笑脸,一如儿时的那个夜晚中那般温暖。

“走吧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
“嗯”

然后云梦双杰终于和好,魏无羡也托蓝思追通知金凌今夜赶来莲花坞,让蓝湛暗中压制兰陵地界的邪崇。

私心脑洞是这样希望的:魏与蓝四处云游,偶尔送些当地特产给江澄。在江氏地界就顺道察察民情告诉江澄,有些事也可以由魏暗中相帮。总之就是表面决裂,实际上还是兄弟。😄

沉迷魔道,以此为纪(三)


鬼道

“虽修非常道,但行正义事”。我对它的理解,就像核。魏无羡,像爱因斯坦,是个发明家。核,威力巨大,争议颇多,用得好,造福人类,控制不当,毁天灭地。风邪盘,召阴旗,名家仙士不是照样用吗?而薛洋用鬼道灭门屠杀,也多么轻而易举。走尸团=生化武器,阴虎符=核弹,修鬼道像研究放射性元素,在无形中对人造成伤害,折寿。核弹如此威力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各大仙门世家又怎会容忍魏持有这样的法宝,争夺,围剿,必然的。原是盟友又如何,成王败寇,哪有什么是非对错,唯有利益永恒。干完事了再顺手抹黑他一把,往自己脸上贴把金,多么理所当然。前世的魏无羡,以一已之力销毁一半阴虎符,遭万鬼噬心而死,算是做了爱因斯坦想做的事了。
个人英雄,看似离经叛道,邪魅狂狷,实则心怀人道,坚守正义,保护无辜的人,纵使与天下为敌。
黑衣红带,携一支长笛。这样的少年,总会让人倾心不已。